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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eptember 26 思念真的是一种病 这些天的祈祷没有实现,故事的最后还是那个如果。我并不怨恨上帝——因为我本是不信他的。但是有些话,还是忍不住想说给你听。
今天是26号,是你到达彼岸的第15天,是我知道你到达彼岸的1个礼拜。这7天是如此漫长,漫长得不真实,以至我有很充裕的时间,去回忆和你在一起的点滴,去思考你出国后的心境。所以我现在又有很多问题想要问你。记得以前问你在那边的日子,你总是淡淡带过;只是这次,你却只能沉默。
那就这样吧,我说,你听;我写,你看。不需要回答。
记忆里的你,是个会教着一个6岁小男孩滑旱冰的姐姐,虽然你也不会;是个会和5岁小男孩一起快乐雪仗的姐姐,因为森没见过雪。那个时候的你,是个愿意带着2个小屁孩乱串的,闯了祸却自己背着的善良的姐姐。
往后几年,你成了大姑娘,也有了自己的小秘密,还因为我不小心看到而生气、委屈到掉眼泪。只是在当时的我看来,那不过是你对未来的小小期盼,小到我认为理所当然,因为我的姐姐是那么的优秀。我错了,因为你追求它到最后,还是没能实现。原来最平凡的,才是最困难的。同时你开始打假期工为自己赚学费。姨妈第一次去你打工的地方看你时,眼神里满是心疼和骄傲。那个时候的你,是已经有了小小心愿并且勤劳活着的姐姐。
再后来,由于朋友们的离去,伤心的你也跟着辞去了银行的工作,选择出国求学。之后,咱们见面的次数就少了。记得是过去了一年半,突然就收到了你要结婚的消息,我惊讶到有些错愕,因为之前都没听到你谈起过男方。但即使是这样,家里人依然接受了你的要求,因为你说:他对你很好。我们信了,却错了。后来又过了段时间,你带了女儿回来,叫千寻的小女孩儿。于是家庭成员集体升级:爷爷奶奶成了老爷爷老奶奶,姨妈当了外婆,我也成了舅舅。四世同堂,天伦之享。千寻也在众人的疼爱中在国内度过了2岁和3岁的生日,你也在今年2月份再次带着千寻回到新西兰。那个时候的你,是个有着母性光辉的温柔的姐姐。
事情突然就发生了,措手不及。
姨妈上周末到了北京,为了第一时间能拿到签证。姨妈一直是个很有魄力的女强人,只是这次看着,在外人面前装着的坚强依然会透出孤寂与无助。和我独处,她就会慢慢慢慢的念着你,然后哭起来,嘴里数落着你的不是,言语却处处怪着自己。我想说些宽慰的话让姨妈振作,嘴唇却失了往日的灵性与威风,怎么也动不起来:一颗伤痛的心,要如何安慰一颗业已破碎的心?于是一昧地低着头,静静听着,脑子里幻想你在呼吸,在很用力的呼吸,在很用力的大口大口的呼吸,因为你怀里抱着千寻,再累也不放手。那一刻,我可耻的当了逃兵。
昨天是中秋,团圆的日子。姨妈已经见到了千寻,并发了照片回来。千寻看起来很好,穿着粉红色的衣服,拿着小勺冲着相机抿着嘴笑,估计是嘴里又含着食物吧,小嘴抿成了那么长的一道缝。不过我想你已经知道了,因为姨妈和你说的会比我更详细。
就这样停笔吧,情绪已经不受控制,我已病得不轻。
不敢在中秋发出来,因为怕打扰到你们的团圆,只是我真的很想再和你一起吃那不好吃的月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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